STUCKYISREAL

擎蜂的感情核心真的跟盾冬太相似了~😭😭😭

silent:

普神圣约节选【擎蜂cut】
看到有人求,我就颠颠去把普神圣约拿出来了23333。
为了一段话买了一本公式书我也是很拼的!
【剧透注意!!】
TFP结局部分。大黄蜂为了将星辰剑交到擎天柱手中,下落时被威震天射杀。擎天柱内心描写如图。
以下翻译出自微博ID【朱泽琰】
「当大黄蜂坠下,我觉得那也是我的终结--那一刻我陷入绝望的深渊,宇宙大帝试图消灭十三元祖的一切作为都无法与之比拟。为什么是他?为何不是先于他穿过那道门的千万人中的任何一个?我不知该如何形容,但大黄蜂身上仿佛有一种特殊的光芒,当那道光消失了,我所有的信念也随之而去」

233是我!【你这个禽兽!】

当当角:

晨练身体好。

村正组辣么可爱~😍😍😍

GOR叔:

[授权见评] 

刀剑×FGO的CROSSOVER

《本丸婶齐去迦勒底不复返,村正蜻蛉互摸奶子送温暖》

 村蜻自带成吨黄色废料

请各位master常回本丸探望空巢刀刀。

パニャtwi走https://twitter.com/d_pa_nyanta

【帝二世】今天的圣杯格外温暖人心

月球表面有什么~?:

肝完剧情来还愿~花嫁(一破版本,我喜欢那个吊带袜)二世车,有fz联动剧情剧透,ooc属于我,甜蜜蜜属于他们。


标题是乱起的,老师和大帝都要快快乐乐的呀~


















今天的圣杯格外温暖人心








时钟塔的讲师,伽勒底的军师,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目前正在面对着他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大约是吧。






如果是想要抽丝剥茧溯本追源,那么,事情的引子,应该是示巴探测到特异点F的十年前出现了新的圣杯反应,罗曼医生请求埃尔梅罗二世引导御主前往回收圣杯这件事。


这件事最终基本完美解决,如果说有后遗症,后遗症一是埃尔梅罗二世重伤住进了ICU,而后遗症二,就是御主回来之后把自己关进了召唤阵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比埃尔梅罗教授早出来一天。


从ICU里出来了的埃尔梅罗教授还需要在罗曼医生那里接受后续的治疗,从召唤阵里出来的御主倒是带着新缔结契约的从者踏入了修炼场,顺便又搜集了一大堆种火。




这个时候双方尚未碰面,事态在平静中酝酿发展,所以只能被称之为引子。


它真正开幕的那一刻,是示巴再次探索到特异点的出现,御主召集从者前往修复,完全康复了的埃尔梅罗二世加入队伍,并且在队伍中见到了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流言里、但他因为一直沉浸在回忆中、所以完全没有关注过的,伽勒底的新骑阶。




一技能加暴伤,二技能加全体防御,三技能加全体攻击,三个技能共计50NP宝具又带降防灭气几率眩晕,以这样的实力来看,埃尔梅罗二世确实没必要在开打之前关注己方队友是谁,己方队友又有了谁。毕竟不管那位御主召唤出了哪位从者,最后都是要他加班的。


然而这次的这位从者,是那位能弱化对方,有群体buff,开过牛车,头发颜色十分鲜艳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仗着自己万能辅助入队之前不看队伍配置的军师阁下,在开怪并看到团队名单之后遭受了一万发素质三连,全部来自己方。




明知道英灵归于英灵座之后便会失去之前的记忆,明知道自己能记得当初的事情是因为自己并不能算是常规意义上的英灵从者,然而看到他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还是僵直到连身体都不能好好控制了。


——我该说什么?“军师的忠言。”


——我该怎么做?“军师的指挥。”


——他会怎么看我?“鉴识眼。”




脑袋里一团混乱的军师,就这么混完了全场特异点修复:自始至终,他没有对那位征服王说过一句必要之外的话语。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好我曾经是你的master”?先不说现在两个人都是从者了,至少某咕哒子虽然一直不是什么正经御主,但是还是有在努力的。


——“你好我曾经是你的臣子”?那被对方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在余的王之军势里”反问回来的话,难道要说自己的职阶也是Faker吗?


——“你好我很仰慕你请问能跟我打一架吗”?术阶辅助单挑骑阶输出,这话真出口的话,明天的伽勒底内部论坛上,置顶话题就该是《人为什么要作死,活着不好吗——论某头脑发热丧心病狂的五星金术》了吧……




继续混乱着,军师的手里被那位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御主的咕哒子塞入了一样东西。


圣杯。




“来老师!打赢了之后要对着圣杯许愿!这是传统!”她这么说。


……那我对着圣杯许愿的话,圣杯能让我和我的王相处的更顺利一些吗?或者至少给我一个正确的攻略我的王的姿势?他这么想。






综上,这就是埃尔梅罗二世先生,现在面临他人生中最大危机的,全部前情了。




是的,圣杯实现他的心愿的方式是,把他用蕾丝缎带打包捆好空降到了伊斯坎达尔的宿舍的床上,附赠花嫁礼服一身(已装备)、蝴蝶结两个(一个绑住双手手腕、另一个绑住双脚脚腕)、润滑剂一管、以及XXXL号的安全套一盒(十二枚装)。


不幸中的万幸,伊斯坎达尔此时并不在宿舍里。


万幸中的万不幸,在埃尔梅罗二世好不容易从超大的床铺正中蠕动到床铺边缘,正准备翻身下床然后双脚蹦出房间、并且在尽量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房门打开,屋主,回来了。




四目相对的一刻,埃尔梅罗二世整个人都脱褪成了身上花嫁礼服的颜色,伊斯坎达尔则很困惑地挠了挠头。


“喂,军师,这是你们这个地方所特有的欢迎仪式吗?”


时钟塔讲师那刚刚才浮起的一丝丝因为他身上那件虽然已经是最大号却依然仿佛紧身衣的大战略周边T恤而产生的期待,就这么变成了一个阳光下飞舞的肥皂泡泡,啵的一声之后,破灭了。


嘴唇哆嗦着,头纱哆嗦着,手腕上的蝴蝶结也跟着一起哆嗦着,埃尔梅罗听见自己颤抖着的声音,干巴巴地:“如果我说这只是一个意外——”


“是什么意外,需要动用到圣杯的力量?”眯起眼睛,伊斯坎达尔问得接近于残忍。




他果然还是注意到了。


牙齿切入下唇之中,埃尔梅罗二世几乎止住了呼吸。




纯以魔力判断,从者、亚从者、拟似从者之间的区别可以说是泾渭分明,而圣杯的力量,则比这三者之间更为明显。伊斯坎达尔是从者,埃尔梅罗二世是拟似从者,这两者都能从他们自身的魔力反应上直观地看出来,但是现在,埃尔梅罗二世身上有着不属于他的魔力残留,带着许愿机的味道。


是圣杯给他的另一个“Surprise”。


数个小时之前回到了伽勒底,洗过澡之后上床睡觉的埃尔梅罗二世,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个柔软的女声,那个声音有些接近于爱丽丝菲尔,她说,“Surprise”。


数个小时之后,埃尔梅罗二世带着一身赠品,出现在了伊斯坎达尔的床上。




无法开口、无法说出现在这个情况只是他对着圣杯随便许下了一个愿望还被以扭曲的方式实现了的事实,二世垂着头,长发挡住眼睛。


伊斯坎达尔则在他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开了口,熟悉的声音,不熟悉的语气。


“对于这样的现状,你连解释都没有吗,军师?余本以为,被召唤来这个伽勒底,便可以见到不同地域的风景,面对不同年代的君王,与值得的对手进行一场又一场、永不停歇且不会后悔的战争,余倒是没想到,这个伽勒底的军师,居然是个可以随意动用圣杯,就为了……”




——不、别说了,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个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床铺的边缘落上一只膝盖,那人高大的身体靠近了,一只温暖的手托起埃尔梅罗二世几乎要埋进胸口的脸,摘掉眼镜之后,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眶下缘。


“……糟糕,演过头了吗?”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的是伊斯坎达尔困惑的面孔,一只手依然抚着埃尔梅罗二世的面颊,征服王用另一只手挠着后脑勺,最终露出的是一个干脆的笑容,“啊算了,这些先不管——总之,小子,虽然你年龄变大了个子也长高了,但还是跟当年一样的爱哭嘛?”


“……Rider……?”有些惊疑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埃尔梅罗二世的舌尖上,悄悄滚落了这两个音节。


然后征服王的嘴唇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是啊,小子,余演得像吧——是不是很惊喜——”


“……Rider……”


“咦?怎么了?惊喜到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你个大笨蛋!!!”丝毫不顾自己的双手还被蝴蝶结束在一起,伽勒底的军师,抬起手臂便是一拳。






且不提术打骑次次蓝字,单是埃尔梅罗二世与伊斯坎达尔之间的体格与力量上的差距,就已经注定了这当胸一拳会有多不痛不痒。


而埃尔梅罗二世在这完全是不痛不痒的一拳过后并没有继续追打,双手用力捂着嘴,年轻的军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失态,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落,打湿了面颊的同时也将伊斯坎达尔的手掌染得很湿。


亲手解体了圣杯之后一直以为余生只能在梦中相见却不想能在特异点中重逢,从特异点中回归现实之后以为再无相见可能又被御主召唤出了这位君王,做好了要与并未背负过去的记忆的他从头开始相处的觉悟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突然发现,自己的王,居然还记得他当年那个完全不成熟的小小臣子。


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时钟塔的君主哭得毫无仪态,最终却在自己的王安慰性的拍背过程中败下阵来——


……明明只是一个表达亲切的动作,由伊斯坎达尔做出来的时候,就只能导致埃尔梅罗二世被他一巴掌拍歪,面孔糊进了征服王宽厚的胸肌里。




感谢这个意外,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终于止住了泪水,转而坐在床上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的王;伊斯坎达尔则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他来说,自家小Master的泪水,可比他的瞪视要难以应对的多了。


毕竟后者他早就习惯了,前者却是因为他而导致的。


弄哭臣子,可不是为王者的本分。




至于久别重逢之后该说什么,又想让自己的王看到自己的成长又觉得自己的成长还不够拿来跟王讨取奖赏还觉得为人臣下主动追随王的脚步乃是本分怎么能以此来向王邀功更何况自己早就得到了奖赏的,埃尔梅罗·例行想太多·二世,揪着腿上的吊带一脑袋肥皂泡泡,没他家军师那么往好里说是心思细腻、往难听里说就是龟毛纠结还口嫌体正直的伊斯坎达尔倒是心情愉快。


——好歹这小子不哭了对吧。




“喂,小子,看来向圣杯许愿真的有用啊?”


还低着头的二世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征服王接着就说了下一句。


“比起那时候,你长高了应该有三十公分了吧?”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点失落,蹭了蹭过于宽大的袖子,用手套抹掉脸上残余的泪水,埃尔梅罗二世回答得有些不好意思:“并不到——只有二十九公分而已……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把瞪圆了的眼睛恢复原状,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揉了揉埃尔梅罗二世的脑袋:“那也很了不起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小子,你居然真的还能继续长高啊!”


这下轮到时钟塔的君主瞪起眼睛:“什、什么话!当然会成长啦,我还是青年嘛!”


那位君主便再次拍了拍自己臣下的头顶,温暖的大手连发顶带头纱一起揉了一气:“这些年里辛苦啦,小子。你做的很好。”


听到如此一句,他小小的Master已经开心得快要飞起,嘴上却还是兀自强硬着的:“哪里辛苦?喝牛奶吗——”


伊斯坎达尔往他后脑勺上一拍,拍得他再次埋进了自家君主的胸肌。


而那个声音在头顶响起。




“余是说,你这些年的努力和成长,余都在那个小丫头和其他人的口中听到了——”抬起他的脸,伊斯坎达尔一字一句说得认真,“韦伯·维尔维特,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然后征服王就再次陷入了身为王却弄哭了自家忠心耿耿的臣子该怎么办的手足无措中。


长叹了一口气,伊斯坎达尔头痛无比地揉着额头:“我说——小子,当年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你有这么爱哭啊,这也是你在这些年里努力的结果吗?”




“笨、笨蛋!你在胡扯什么啊!谁会努力锻炼这种奇怪的东西啊!”时隔多年,时钟塔的君主还是如他少年时代一般的炸着毛跳了起来,伊斯坎达尔却只是恍然大悟般地一敲掌心:“啊对了,说起来,小子你刚召唤出本王的时候,还兴奋到想要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闭嘴闭嘴闭嘴!!!”完全是惨叫着扑过去想要捂住那个男人的嘴巴,连耳朵都红透了的埃尔梅罗二世甚至忘了自己的手和脚都还被缎带束住,自然就一天之中第三次投怀送抱、跌入了伊斯坎达尔的怀中,他的王则大笑着抱住他,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说你出现在这里是个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


他家小子简直要从头顶冒出蒸汽来。


不过最后还是磕磕巴巴地回答了,眼睛左右乱转,埃尔梅罗二世假装自己接下来所说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也没什么啊,就……就是特异点修复的时候那位女士把圣杯塞到我手里让我许个愿——”


“你许愿了什么?”双手环着他的背,伊斯坎达尔把下巴搁在埃尔梅罗二世的头顶问。


大约是避开了四目相对的方式给了二世教授勇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家的王的T恤,时钟塔的君主、伽勒底的军师声音很低:“我许愿了……希望能在这个伽勒底,和你顺利相处——”




埃尔梅罗二世没有听到他原以为会听到的大笑声。


有些迷惑地抬起头,黑发的青年呆愣愣地看着他的王,他的王则只是将宽大而温暖的手掌从他的头顶顺着他的长发和凌乱的头纱一路滑下去,最终停留在二者之下,青年赤裸的后背上。


那位讲师被他手掌的温度烫得一个激灵,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则完全低沉了下来。




“你说,你是许愿,想和我顺利相处——”直视着埃尔梅罗二世的眼睛,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似乎有着别样的魔力,“不过我记得,你现在的这一身衣服,在千年后的世界里,好像是被称之为花嫁礼服的服饰?”


危机再次降临,伊斯坎达尔那位现在的年龄其实比君王本人还要还大上一点的臣子再次熟成了番茄的颜色。




“我我我我就说这是个意外我现在就把它脱掉——”手忙脚乱地拽着拉链,还没完全拉开,伊斯坎达尔已经按住了他的手,他再一次抬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


“韦伯·维尔维特,”俯下身去,伊斯坎达尔在埃尔梅罗二世的嘴唇上落下很轻的一个亲吻,“余问汝,你愿意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在这个伽勒底,以这样的方式,与余相处吗?”




数秒钟之后,臣子仰起头,颤抖着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抽开埃尔梅罗二世手腕上的缎带蝴蝶结的时候,伊斯坎达尔的动作,审慎地仿佛他在拆取的是大战略的游戏圆盘一般。


这个过程让黑发的青年再次从面颊到耳朵都红了起来,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伊斯坎达尔解开蝴蝶结,揉了揉他的手腕的时候才出声:“没事啦。……隔着手套呢,不会有问题的。”


又给他把脚上的缎带也解开,单膝跪在床边的征服王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他曾经的御主的面孔,他将他两只手拢在一起,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由于身高差的关系,这个角度的对视对两人来说都有些新奇,而那位王者就维持着这样的姿态开了口:“喂,小子。”


“什么?”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说你后悔了的话,还可以放你走——”


“……伊斯坎达尔。”


“嗯?”


“你是笨蛋吗!”




四战R组御主得意技·小拳拳捶你胸口,时隔多年之后再度重现江湖……一天之内第二次。




不等第二拳落下,埃尔梅罗二世已经被伊斯坎达尔抓着肩膀仰面朝天按在了床上,腰身强行挤开双腿,男人高大的身躯将他整个笼罩在下方的阴影里。


长发与头纱四下散乱,被两个人的动作压到了的头发扯得头皮隐隐发痛,黑发的青年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


有些羞涩却毫无动摇地直视着在上方如同准备扑击的猛兽般眯起眼睛眼睛的男人,埃尔梅罗二世轻轻咬着下唇,他屈起右腿,用膝盖蹭了蹭他的王的侧腰——


伊斯坎达尔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那一吻的轻柔,这一次的吻完全是粗暴而不讲道理的,伊斯坎达尔蹂躏、征服着埃尔梅罗二世的口腔,他吮吸他舌头的力道大得甚至让被征服的人头皮都在发麻。


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埃尔梅罗二世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无措地绞着身上男人的T恤衫,胸口激烈起伏,眼中甚至开始闪现泪花。


伊斯坎达尔就在他即将缺氧的前一刻放开了他的嘴唇,转而向下,去亲吻他的脖颈。


颈上的饰物被向上掀开,男人火烫的嘴唇落在肌肤上,每一下亲吻和吮吸都仿佛要留下烙印一般,埃尔梅罗二世却只是更用力地扬起一点头好让那男人可以亲吻得更舒服一些,他将自己的喉结送到伊斯坎达尔的嘴唇下面。


不管是他的络腮胡子还是他的体重都让埃尔梅罗二世有些难以应对,但是反过来的,脖颈上因为他的胡子带来的刺痒和他的体重所带来的压迫感,这反而给了那位已经失去了太久的青年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更加用力地抱住伊斯坎达尔的肩膀,二世用下巴在他发顶上蹭了蹭,喃喃出声:“Rider……”


伊斯坎达尔停下了在他锁骨上再留一个印子的动作。


撑起身体顺便将埃尔梅罗二世也抱起一些,帮他把压在身下的长发拉出来,伊斯坎达尔用额头抵着身下人的额头:“怎么?难受?”


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就是很想喊你一声——我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那只大手再次抚摸过他的后背。


“不是梦啊小子……放心吧,我就在这里。”


这么说着,他再次亲吻了他的嘴唇。






后续传送门

[压切婶]哥林多前书

点点点:

女审神者,本丸背景,私设如山。


一个标准的甜蜜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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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接下来有点不妙哦,退酱,可不要捂眼睛哦。”


“啊呀,捅进去了,好刺激哦。”


大老远的,就听见审神者畅快的笑声。明明不过是和短刀们一起看动画,却被她上挑的尾音演绎出诡异的暧昧气氛。




这代主人就是这么个轻浮的人。


长谷部早已见怪不怪,反正,闹得太过分的话,自然有好哥哥一期一振出面收拾她。正打算充耳不闻地走过去,自己的名字突然撞上鼓膜。




“呐,觉不觉得言峰绮礼这个人物和长谷部一模一样。”




长谷部下意识停下脚步。




“嗯,发型有点像呢?”是乱藤四郎的声音。


“脸不一样。”前田似乎很认真地比较了。




长谷部走近一些,正看见审神者笑倒在地,拼命拍着大腿的不像话姿态。


“是性格啦,性格!这满口我师的忠犬语气,不是和长谷部完全一致吗?所以啊——”


审神者忽然正坐起来,从他的角度,恰好看得见她嘴角一抹嘲讽笑意,“某天长谷部也会像言峰捅死他师傅一样,把主人我来个一刀对穿吧。”




近乎恐怖的笑话冻结了一室空气。


短刀们僵坐着,一言不发,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罪魁祸首却浑然未觉似的,兀自抽动肩膀,哧哧地笑。




沉着的脚步声打破了凝滞气氛。


迎着短刀们复杂的目光,长谷部缓缓走近,在审神者面前毕恭毕敬地躬身。


“如果那是主命的话。”


他微笑,一如既往。四周一片倒抽冷气声。




审神者似乎怔住了。




毕竟是个姑娘,讲坏话被抓现行总是会尴尬。


长谷部几乎要心软了,审神者却飞快地重新展露笑容。


“那可不行。”


她说,“主命就没意思了。”


毫无礼貌地翘着食指,她直直戳上他的心口:“要杀我的话,还是为了你自己比较有趣哦,压——切——君。”




她总是知道怎样激怒他。




牙关紧咬,长谷部努力控制住表情肌。


在这里显露不悦的话,对面的人又会大笑起来吧,用那空洞的轻飘的音色,把他的认真抬到云端再摔得粉碎。


就像曾经发生过无数次那样。




然而不纠正的话,她就会持续这么喊下去,直到他忍无可忍。




于是他放弃地闭上眼睛,带着仿佛不知人间恶意的微笑,跳进她的套路里:“可以的话,比起压切,更希望您叫我长谷部。”


她果然大笑起来:“啊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叫错了。”


如此虚情假意。








长谷部被审神者针对着。本丸刀尽皆知。


“主人的性格古怪了点,但是个好人呀。”爱操心的烛台切总是犯愁,“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啊,为什么?




起初也是有过一阵安宁日子的。


第一部队从战场找到他时,审神者笑得很是开朗,“是新刀呢,压切长谷部,你是国宝吧,瞧这刀身皆烧,可真漂亮。”


有天下五剑在,国宝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她眼中盛满了不打折扣的欣赏。


初次化形的他左胸口突然温热起来,人类称之为心脏的那个部分热情地鼓动着,将汩汩暖流送往全身,于是绷紧的手捧上心口,笔挺的腰恭敬地弯下,薄薄的唇微张,说出虔诚的话语:“如果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为您完成。”


“哇,嘴真甜。”审神者笑嘻嘻地牵起他的手,下达第一条命令,“那,跟我回本丸吧。”




是个通情达理的主人。


长谷部曾经这么以为过。




和他侍奉过的前主一样,做大将的,总是拥有很多把刀。他也不过是其中一把。可是,与随手将他送人的织田信长不同,审神者很器重他。


长谷部出手速度快,适合抢先手。那阵子,审神者总是这么认真分析着敌我力量,再把他郑重地安排进第一部队。他也不负所望,连连载誉回来。


“长谷部啊,你看青江脸都黄了,你也让让他呀,哈哈哈。”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她好像也并非真的介意,依旧笑盈盈的,照例拍着他肩膀鼓励一番,便呼唤队伍回本丸去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似乎谁都说不清楚。


注意到的时候,审神者的笑容已经变得刺眼。


他站在她面前报告远征战果,却隔着重重荆棘,妄图靠近一步,就要被言语的锐刺戳得遍体鳞伤。




是他的企图暴露了吗?






她拥有那么多刀。他不过是其中一把。可长谷部知道,人的心是偏的。




不动行光是第一部队从政府的演习地图带回来的。


长发的短刀漫不经心地喝到烂醉,连面目都模糊成潮红,这难看模样,明明是如此不堪入目。却又那么清晰地唤起记忆。




织田信长可以将他随手送人,却对不动行光宝贝得厉害。连馈赠给心爱的小姓森兰丸,都费心编排出一个故事来。


刀与刀,原本就是不平等的。




长谷部握紧手中华贵的国宝金霰鲛拵,看着她同那个孩子模样的醉鬼打招呼。


于是他走上前,在那位老熟人骤然清醒的惊愕中,虔诚地托起她的手,汇报起政府的最新通知:“该去下一个战场搜索数珠丸了,我主。”




他在审神者面前一贯恭敬,所以审神者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只是吩咐那新来的短刀早点休息,才和他一起筹划起新的第一部队人选。




或许她事后发现了他的心机,故而心生厌恶。


可既然她欣赏他。


那么,他想要成为她心中偏爱的那一把,有错吗?








“长谷部,你可别想着捅了主人!”后藤的脑袋从窗外冒出来,严肃地盯着他,“一点都不愉悦。”


“那样的话,会追杀你到地狱的最深处。”平野的声音冷静,眼神可是恶狠狠的。


端坐在自己房间里的长谷部哑然失笑。


“不要说这么失礼的话,长谷部先生不会犯下那种可怕罪行。”一期一振适时出现,堵住两个弟弟的嘴,就好像埋伏已久,特意等他们说完失礼台词似的,“抱歉,他们太入戏了。”


临走前,粟田口家大哥还递来一套动画光碟:“这系列片子很有趣,特别是那个叛徒言峰死亡的部分,请不要错过。”


分明是不客气的警告。




万籁俱静的夜里,长谷部坐在本丸的放映室,沉默地从fate/zero看到fate/stay night。


看似愚忠于远坂时臣的神父言峰绮礼,某日察觉到自己心底的欲念,杀死远坂,从此踏上罪恶之路,终于罪有应得的陨落。




原来审神者是这么猜忌他的。




他总是围着她,恭敬地呼唤,虔诚地拜领主命,却原来只被她当作虚伪。


这怀疑究竟从何而起。


低下头,他看着空落落的双手,是那一次吗?




面对火光冉冉的本能寺,不动行光号啕大哭,他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信长大人......”年少的短刀接受了再次别离的命运,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无法同备受宠爱的刀共情,他握紧刀柄,胸口某处涌出大片大片没有名字的情绪,在体内惶然四窜。


陌生的感觉令他越发焦躁不安,终于化作一句刻薄:“呵,被抛弃的我倒是心情不错呢。”




短刀立时跳起来要同他拼命。




拔出寒光闪闪的刀身,长谷部冷笑起来。


来战啊,人心虽偏,实力却不会骗人。那就看看,谁才是值得被重视的——




察觉到时,他的刀尖距审神者鼻尖只余一寸。




霎时仓惶,他手足无措连连后退,直到脚跟磕上一颗小石跌坐在地,才记起应该把刀尖先放下。


他竟就这么一直剑指着她。


“主,主,我......”


“你有点意思没?”她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兀自朝吓呆了的不动行光屁股上踢了一脚,“起来,回去了。”




他是差点伤了她,可那并非他本意。她怎么能......








“喔呀,我说怎么找不着碟片,被你偷去了啊,长谷部。”裹着厚厚的流苏披肩,审神者倚在门边,歪着嘴角刺耳地笑。


“非常抱歉。”


他慌忙去退碟片,却被她挥手阻下,“想看就一起看吧。”


长谷部捉摸不出她的想法,便干脆放弃揣测。




让出最佳观看位置,铺上坐垫,他恭敬地请审神者坐下。审神者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大剌剌地伸展着腿,唉声叹气地捶着。




长谷部冷静地瞥着,明白她又去莺丸那里喝茶了。明明不擅跪坐却硬要去附庸风雅,他不禁冷笑。




他努力过。


想要成为她最偏爱的刀,也曾围着她打转讨她欢心。远征归来总要为她献上土产,陪她去万屋也察言观色,及时为她奉上心爱的饰品。若是她需要,莫说手刃家臣,便是她要手刃尊敬的黑田长政大人,他也毫不犹豫去做。


只要她答应将宝贵的人心偏向他。


可他却只能看着她抚上和泉守长发,夸奖那头秀发美丽,直到堀川眼刀飞来才讪讪地放手。明明是个粗俗的女人,却爱和那群平安刀混在一起,又是喝茶又是读诗。




他究竟是哪里不好,为何不肯看向他呢?






“哈哈哈,天道好轮回!”


画面上,言峰绮礼终于被他用来杀死远坂时臣的剑刺死,审神者用力拍着腿,猖狂大笑,半挂的流苏披肩滑脱,落在长谷部的手腕。




“失礼。”他捡起披肩一角,为她重新披上。繁复的流苏意外挂在他袖口。审神者不耐烦地用力一揪,他的外套袖口整个翻了起来。


“喔呀,是这个东西挂住了啊。”


顺着审神者瞬间变得嘲讽的目光,他看见衬衫袖口明晃晃的紫晶袖扣。


被发现了。


心脏剧烈地跳动,他的手指开始颤抖。




那是审神者送给他的。在她疏远他之前。




“长谷部!国宝指定日恭喜!”短刀们端着偷偷准备的蛋糕迎上来,审神者走上前,捧出这对同他瞳色相同的袖扣。


那时,她望着他的双目那般专注,是否是她曾偏爱于他的证明呢?






方方正正的袖扣眷恋地紧咬着流苏边缘,怎么也挣脱不开。


“抱歉,这就为您解下来。”长谷部急于解下袖扣,手上却连连失误。




“不必了。”随着刀剑出鞘的铮鸣,审神者高举着他的本体,冲他手腕直直劈下。


痛楚来临之前,长谷部闭上眼睛。


不过是斩断手臂罢了,他是刀剑,手入一下又能恢复如初。 




“哼。”


最后降下的却是冷笑。睁开眼时,挂在袖口的流苏已尽数斩断。审神者裹着残损的披肩,冲着屏幕上濒死的言峰绮礼一个劲冷笑。




“我困了。”


她晃悠悠地站起来,拂开他试图搀扶的手,“把光盘收拾好,放回执务室去。”






转天,他去万屋买来新的流苏披肩,打算赔给审神者。


执务室门前,他听见骇人的对话。


“这个刀剑交换计划倒是可以参与一下嘛。多余的满级刀剑交换给战力匮乏的新本丸,也算我这做前辈的,对年轻后辈的体贴嘛。”


“那您打算交换谁出去呢?”




明知故问。


立在刺骨的秋风中,长谷部无声嘲笑着一期一振的虚伪。拥有众多兄弟的他,不是知晓了那个答案,才用这样安心的声音发问吗?




“当然是长谷部咯。”审神者的声音里满是轻浮的笑意,“一期你很惧戒他吧。”


“惧戒他的不是您吗?”


“不不。”审神者高亢的笑声像利刃穿过长谷部的心脏,“我只是讨厌长谷部罢了。”


“这么说没关系吗?”短刀们的大哥哥声线温柔,“门口偷听的那位可是会伤心的。”




长谷部想要离开时已经晚了,审神者跑到外廊上,歪着眼睛瞧他。


“呦,那是给我的吗?”她朝他手里的披肩努了努嘴。




长谷部没有接话,沉默地打量她。薄薄的红唇漫不经心地往一边撇着,尽是冷淡与不屑。


突然有种掰开来的冲动,想要看看是怎样恶毒的舌头,讲得出那样狠心的言语。


他攥紧手中披肩,指与指无声用力,扯动密密编织的经纬,仿佛撕扯着她的血肉。




审神者却走上来,抓住披肩的另一端,命令他:“给我。”


下意识地,他松开了手指。长谷部总是这样,主命必达。她清楚得很,也善于利用。




迎着秋风,审神者展开披肩抖了抖,像是要从上面找出些毛病来。可他特意拣选她喜好的花色材质,又能挑剔些什么呢。于是,她撇了撇嘴,把披肩丢给了身后的一期一振:“拿去收起来吧。”




“你也回去吧。”她朝长谷部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长谷部没有动,呆立了一会,直到她觉着无趣,返身往房间走,他才艰难开口:“您要抛弃我吗?像那个......”


“像那个织田信长一样?”她突然回身,接过他的话。




审神者面向他,一步步逼近。她面上紧绷着,像蕴藏着巨大张力的液面,时时刻刻徘徊在迸发边缘。


莫名的压迫感令长谷部步步后退,撞在推门上。




审神者走到他面前站定,下达新的命令:“跪下。”


事已至此,好像已无需顾虑什么武士尊严了,长谷部垂目,向着地板屈下膝盖。


审神者笑了起来,两手按上推门,身体和双臂形成一个完整的囚笼,将跪倒在地的长谷部圈禁其中。


“你不想离开吗?明知道我讨厌你,也不想离开?还是说,你想蛰伏在此,抓住合适时机,给我的心脏来上一刀。”


“我并不是言峰绮礼。”在她的威压下,他屈辱地抗争。


“你当然不是。”审神者轻蔑地笑起来,“只是个玩笑而已,你竟然当真,还把动画看了,真好笑。”


意识到被耍,长谷部情绪不由激动:“您如果不曾怀疑我的忠诚,为何厌恶于我。难道想要获得主人的偏爱,就是我的罪吗?”


“你憎恨织田信长吗?”审神者却突兀地换了话题,不等他回答,她便笑起来,“长谷部呦,你总是不忘嘲讽他,挖苦他,蔑视他,在我面前装出憎恨的模样。可是你撒谎。”




“长谷部啊,你最在乎的主人,不正是织田信长吗?”她说。




在他出声抗辩之前,她堵上了他的唇。








长谷部僵硬地瞪着审神者,刚刚吻过他的双唇在阳光下鲜亮着,咧开的齿间还能看见红嫩的小舌,方才它曾强硬地在他唇齿间搅动,明明是那样恶毒的舌,他却只尝到柔软的清甜。




“所以我也撒了谎。”保持着禁锢他的姿态,审神者笑得残忍,“我说我讨厌你。可我只是爱你而已。”




她爱他?


长谷部一时无法理解审神者的话,这个满口谎言的轻浮女人,这是新的耍弄他的方式吗?




“如何?得到了主人的爱,你开心吗?”


审神者嘲弄地歪过嘴角,“让我猜猜,你觉得茫然,无措?或许还有些恍然大悟,可你并不感到幸福,对吗?”




长谷部徒劳地翕动嘴唇,他的大脑空茫一片。




“你了解自己吗?只想要主人的偏爱?别骗自己了,你不需要我的爱,不需要任何一位主人的爱,你想从我这里索取的,是我永远都给不出的,那个——”审神者的声音梗了一下,她咬紧牙关,“那个抛弃了你的死人的认可!”




总是傲慢戏谑的眼睛第一次在他眼前现出脆弱,长谷部惊愕地仰视着苦笑的审神者。


滚烫的泪滴落在长谷部的额头,像烙印灼烧着他,蚀刻进他的灵魂。


他高抬起手,想要为她拭去泪水,却被她一把捉住手腕。




“收下这袖扣时,你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


“......”


“'不胜感激,他绝不会拥有这样的优雅品味,我的前主人。'忘记了吗?收到这样的感谢,我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啊,压—切—君—”


迎着长谷部霎时呆滞的双目,审神者恶质地笑起来,饱满的泪珠在笑声中快速坠落。




“不不,您这样绝不是粗野,我的前主人倒是个野蛮人。”


这是她在廊下跑太快跌倒时,他送上的“安慰”。




“女性穿和服多么美丽啊,相比之下,那个男人爱扮女装只是愚蠢罢了。“


这是她生日那天盛装打扮,他奉献的“赞美”。




长谷部从不知道,审神者可以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清清楚楚。




“我一直聆听着你。可你在想着谁呢?”审神者盯着他,目光近乎仇恨,“长谷部啊,我太了解你了,你只去铭记轻视,你就是这样的一把刀。我对你的爱一钱不值,你会快速忘记我,就像忘记黑田长政那样,如果伤害是留在你记忆中的唯一方法,我......”


审神者闭上眼睛,再度苦笑起来。




长谷部张口结舌,获得形体之前,他无法出声与曾经的主人们沟通。


——不想被转送,不想被抛弃,命运的转折时刻,他总是无能为力地沉默。


而现在,他拥有了声带,可是他真的会说话吗?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他不记得“主命”以外的更多言语。


他第一次意识到,如今的自己依然是一块无用的铁罢了。




爱与伤害,这些人类感情命题,对于一块冰冷的铁,太过沉重与复杂。






“你该庆幸。”审神者忽而睁开双眼,捏紧他的手腕,尖锐的指甲像刻刀嵌入血肉,“昨夜我曾想砍下它,如果最后一刻你没有闭上眼睛,被斩断的便不会是流苏了。”


他愕然地看着她,审神者凄惨地扯动嘴角。


“所以你看,在更大的不幸之前,我不得不送你走了。”




丢开他的手腕,她转而抚上他煤色的发丝,深情而温柔:“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坚持不愿意交换去别家本丸,我就把你丢到战场的荒野去,你是我捡来的,那就再被什么人随便地捡去吧。”




额头持续的灼痛中,长谷部终于艰难地扯动声带,发出自己的声音:“我愿意去荒野。”




审神者饱含泪水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像是无法相信他的选择。


“好啊。”她终于点头,“你去吧。”


背过身的一瞬间,他听到审神者诅咒般的低语,“那就永远徘徊在被抛弃的自怜中吧,压切君。”






长谷部站立在战场的荒原中。


审神者将他丢弃在了某个战场的资源点。


“这里大概不会有敌军出现,你就耐心等待某位看着顺眼的审神者吧。尽管哭诉自己被恶毒的前主刻薄对待好了,不会有人拒绝接收一个lv99的长谷部的。”临走前,审神者冷笑着祝福他。




秋天的战场很冷。




出战的战场总是固定的,固定的艳阳高照,固定的霏雨绵绵,可被抛弃的战场不一样,时间会流逝,天气会变化,艳阳高照变作月朗星稀,再变得阴风阵阵,最后竟下起雨来。


雨水令冰冷的空气更加刺骨。




长谷部抚摸着厚厚的战甲,揣测着雨水浸透层层衣物侵入身体的时间。


这副似人的躯体会生病吗?感冒然后发烧,他能够成为第一个死于肺炎的付丧神吗?


若是他长久地躲着,直到所有灵力散尽恢复刀型,他会被雨水锈蚀吗?于是再也不会有审神者认出他的本来面目,放任丑陋的他溃烂在泥沼中。




换个主人,这或许是她的仁慈。


可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忠诚被否认,执着被粉碎,连灵魂都要随之破碎,如此被弃的长谷部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呢。


真是个聪明过度反似蠢的审神者啊。




长谷部仰面望着直坠的雨线。


在这无人的孤独的荒野,他曾想要获得的偏爱,他曾念念不忘的旧主,好像都无足轻重了。天地间只剩下他自己,想像着一种消亡的方式。




可又不仅仅是他自己。




拔刀出鞘,长谷部走到不远处的树丛前,不轻不重地刺进去:“出来。我听见喷嚏声了。”




一阵枝桠乱颤,长谷部在散落的树叶中,看见一张被雨淋得不像样的脸。


“呦。”她漫不经心地打招呼,却紧跟着打了一串喷嚏。


“人类很容易死掉。”长谷部盯着自己的“前”主人,“你回去吧。”


“我倒是想回去,阿嚏——”审神者几乎不能好好说话了。于是长谷部掀开厚厚的尚算干燥的神父袍,将瑟瑟发抖的姑娘罩进去。


“我,阿嚏——就拖延了一会,谁知道,阿嚏——传送阵就打不开了,灵——阿嚏,灵力也突然不能用,画不出新阵了。”


与出战的固定传送阵不同,审神者临时制作的传送阵大概不能支撑太久。这个女人,究竟在这里躲着偷看了多久,才会陷入这种境地。




不能顺畅使用灵力的审神者不过是普通的无能女人而已。




长谷部揽着狼狈的审神者,开始寻找躲雨的地方。


有她在附近,他永远不会灵力散尽回归为本体。而付丧神死于肺炎之前,这个女人一定会先死于肺炎。






“您的才智都用在这里了吗?”


看着她从未湿透的鞋底掏出一盒火柴,点燃柴堆还朝他得意洋洋的笑,长谷部忍不住出言嘲讽。


“这是对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躲在山洞里烤了会火,审神者重新精神起来。


“您已不是我的主人了。”长谷部提醒道。


“哦呵,翻脸还真快。”她毫不客气地冲他指指戳戳,“尽快忘了前主,只效忠新主,长谷部,你还真是言出必行,不负我的期待。”




懒得同这浑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神父袍的女人计较,长谷部把她的湿衣在火前展得更开一些,好让水份更快蒸发。




“你就是这点叫人恶心。”审神者突然出声。


长谷部斜眼看过去。


“尽心尽力,贴心又虔诚,试问谁会不为这样的男人心动呢?可是有什么用,全是虚情假意的套路,骗钱骗心,刀渣!”审神者忽然抓起他卸下的肩甲,用力朝他掷去。




对于“前”主人,长谷部可以自由选择理或不理。于是他沉默着闪开,继续忙自己的。


被丢在一边的审神者一会撇树枝一会踢石子,闹得声响不断,应该是气得不轻。


可她光着身子,还裹着他的袍子,不能暴起同他打一架,也就只能生生闷气。




“早知道就把你扔到本能寺的火里殉主去。”审神者咬牙切齿,“又湿又冷又饿,我凭什么受这大罪啊,把你扔进去,我转身就能在本丸里烤着炭火喝热茶了。”




长谷部走近一些,递过来树枝串着的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吃吧。”


“这是什么?”审神者凑近闻了闻,微妙地有些香味,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顿时眉开眼笑,咯吱咯吱吃了精光。


“烤蚱蜢。”长谷部这才作答,淡定地观看起审神者抠着嗓子干呕的默剧表演。“这里是荒原,没有别的东西可食用,饿死和恶心死,您选择哪一个?”


“我从来不知道长谷部你这么恶毒。”审神者瘪着嘴,气哼哼地拿眼瞪他。


“物似主人形,这种事情,要问我恶毒的前主人了。”


长谷部笑起来,在她湿漉漉的刘海上按了一下。




“瞧着吧,等到其他本丸的审神者到达了战场,我就这么裹着袍子冲出去,哭诉长谷部暗堕囚主,你猜你会被剁成几片?”


“请您千万小心走光,您连动画里的裸露镜头都羞于观看,若不幸被其他刀剑看光了,该是何等难堪。”


 对于“前”主人,长谷部依旧礼貌,却不再恭敬。


审神者抬脚要踢他,记起袍子下的真空,又讪讪地缩回去。把神父袍裹得更紧一些,她小声咕哝着虐待狂,恶毒鬼之类的咒骂。




不去理睬她的碎碎念,长谷部对着火光整理起身上的礼服衬衫。再回头时,骂累了的审神者已经蜷在地上睡着了。




他禁不住叹息一声:“您还真是信任在下。”


将审神者抱到更温暖干燥之处,他小心翼翼地让她枕上自己的膝。


总是讥诮的眼此时柔和地闭着,刻薄的嘴弯出恬静的弧度,她睡得这样安静,倒显得温柔又可爱了。因为不着片缕,她蜷得十分谨慎,把他的袍子裹得紧紧,只露出一点勾起的脚尖,比平日里越发娇小可怜。




长谷部伸手散开审神者束得紧紧的发辫,将满把浓黑长发用指头梳顺了才放下。过了一会,又不放心地握起来搁上自己膝头,省得她翻身时压到。


这里又贫乏又简陋,总要叫她睡得舒服一些。




她总是轻浮,随口玩笑,随意扯谎,总不叫他好好看清她的心思。


可她那句话是对的,她原本用不着受这样的苦。


为什么要躲在那里偷看呢,无非是不放心,想确认他好好地被其他审神者捡走。


这种不放心,就是人类所说的爱吗?




像是梦到不快,审神者突然咕哝一声,眉头皱起来。


长谷部将她向上抱了抱,隔着手套,怜惜地轻轻抚平她眉间微蹙。




他的胸口隐隐有个空洞,那里常年刮着穿膛的冷风。


渴求主人的偏爱,抑或别的什么,或许他只是想抓住些什么来填补。




最终,他获得了她的爱,可是空洞依然在秋风中呼呼作响。




然而这一刻,在这一无所有的小小山洞里,怀中这安静又弱小的普通女人,仿佛填平了他胸口的焦灼。




世界完满。


长谷部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他只能将怀中的她搂得再紧一些。








雨是在第三天停的。


穿着干燥舒适的衣服,审神者快活地窜到山洞外。


阳光似乎制造了错觉,明明吃了三天烤蚱蜢,脸都瘦了一圈,此刻的审神者却精神十足地又蹦又跳。


“走,回资源点去。”她回头招呼长谷部。


“回去做什么呢?”长谷部垂着眼,低声发问。


“等其他本丸的部队喽。”审神者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连惯常的刻薄都省了。


“可您到现在都用不出灵力,如何证明自己是审神者而非可疑人物呢?”




审神者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作证啊。”


长谷部沉默地注视着她,审神者被他诡异的眼神盯得直发毛,终于他笑起来:“可您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恕我无法作证。”




审神者正要发火,双脚却骤然腾了空。


长谷部将她打横抱起,往合战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你想做什么?”意识到不对的审神者尖叫起来,对着他又踢又打。长谷部偏过头,任她徒劳地折腾。


使不出灵力的审神者,对付丧神没有丝毫威胁力。




“您回去也没有任何用处,此时的您连我都控制不了,能够制住那群力量更加强大的太刀吗?”


审神者折腾得累了,伏在他胸口小声哭起来,于是长谷部把她搂得更紧一些,安抚地揉上她浓黑的长发。


“不如去附近的村子里寻觅个舒服些的住处,让我为您弄些可口的食物来。烤蚱蜢,您也不想再吃了吧。”




他说得十分合乎情理,审神者却小声发问:“然后呢?”


然后?


他怔了一瞬:“待到您灵力恢复了,再回去吧。”




“你撒谎。”审神者朝他胸口钻了钻,闷闷地开口,“你不会让我回去的,你也一定不会帮我恢复灵力。长谷部,你这个骗子。”




她总是在这种地方格外敏锐,长谷部不禁苦笑起来。


“是。我不会让您回去。您抛弃了我,便再不是我的主人了。可我没有抛弃您,我不会让您离开我。”


“绑架审神者,这是重罪。”


他沉默了一瞬,便微笑起来:“我会接受应得的惩罚,但在那之前,我决不会放您走。”






审神者放弃了挣扎,重新安静下来。


“你报复我,你这个言峰长谷部。”


最后,她小小声地说。








在一处村落他们安顿下来。


长谷部捧来热茶和豆馅馒头。明明饿得眼睛都绿了,审神者却先是抱怨豆馅不够细,过会又挑剔抹茶品质差。无可奈何之下,他含起一口茶水,贴上那喋喋不休的唇,终于成功地叫她闭了嘴。




“馒头,也要我这样喂您吗?”


长谷部半是威胁地发问。


审神者依然犟得很,哼哼唧唧地说什么有本事就喂啊。于是他以舌尖挑了些豆馅,向那倔强的嘴靠近——




“啊,终于找到了!”


伴随着耳熟的声音,四周的景色骤然改变。待到看清时,长谷部已保持着凑在审神者唇边的姿态,在本丸的大广间里接受全本丸刀剑的围观。




旁边狐之助已经在审神者面前摆好了土下座的姿势:“非常抱歉,那个时空的灵力流通突然出了问题,我们只通知了战斗部队撤回,没想到您会陷在那里。寻着微弱的灵力好容易才定位到您。幸好,您和近侍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


审神者的脸,此时涨红得像个蕃茄。


陡然跳起来,她拔出长谷部锋利的本体,手起刀落,狐之助的尾巴毛便秃了。




“叫你不通知!”


“叫你搞突袭!”


“你开传送阵前不长眼的吗?”




操着手中国宝打刀,恼羞成怒的审神者追着逃窜的狐之助跳到庭院里。


徒留长谷部孤零零一个付丧神,拿着个豁了口的豆馅馒头,接受全本丸刀剑的注目礼。




“什么吗,原来是私奔去了。”


“亏我们那么担心。”


“不要脸。”


嘴皮子和机动一样利索的短刀们喋喋不休地抱怨。年长些的太刀似笑非笑地瞧他,仿佛围观什么珍奇异兽。


那日审神者在外廊对他惨烈的告白,大约早已传遍整个本丸。


被遗弃的卑劣的刀,便是此刻他屈辱的烙印。


长谷部沉默了一会,揣着馒头往外走。




“给我把长谷部绑住关起来!”


远远地,审神者的声音从庭院深处传来。


蓄谋已久似的,一期一振和烛台切,立刻一边一个架住他的胳膊,“请勿反抗。”








“绑架失去力量的主人?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长谷部。”烛台切一边给他喂牡丹饼,一边哧哧地笑,“三天三夜,你该不会出手了吧?”


“粗鲁男人的刀,果然和原主一样毫无品格呢。”一期一振靠在门边,半笑不笑,“显然没得手,若是得手了,主人怎么会绑他呢?”


“喔——是啊,那就是普通的情投意合了。”烛台切眯起完好的左眼,“顶了私奔的名,却不做私奔的事,难怪主人要绑你。”


两把太刀还在轮流说着些荒诞不经的怪论。被牢牢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的长谷部垂着眼,沉默地咀嚼牡丹饼上细腻的豆馅。




一脚踢开拉门,提着刀的审神者气势汹汹地走进来。看了眼审神者的脸色,两把太刀飞快地从门边溜了出去。


长谷部仰面,望向俯视着他的审神者。


不再是依赖着他的柔弱女子,站在他面前,是手持利刃,掌握着付丧神生杀大权的本丸之主。


佯装对狐之助生气,她仓惶地从他面前逃走,而现在,她已整理好情绪,要对他下达判决了。




“言峰长谷部。”她刻薄地唤着那个污名,“说吧,你是要去荒野,还是要去别家本丸?”


“对重罪这样惩罚。”意外的裁决令长谷部失笑:“这就是您宽容的爱吗?”


小腿立刻被踢了一脚,却轻得像挠痒痒似的。


审神者皱着眉头,目光中藏了很多他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她突然开口:“为什么绑架我?”


“我需要您。”他流利作答。


“需要?”讥诮的笑容浮起来,审神者随手在他本体上敲了一下,刀剑铮鸣,连带着他的心一起颤抖起来,“要取得灵力在那个时空活下去,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待你那么刻薄,你费大力气拐我伺候我,不是得不偿失?”


长谷部沉默下去。




审神者揪起他的领子,强迫他看向自己,长谷部闪避不得,茫然地同她对视着。


半晌,她忽而莞尔。


“原来你也不懂。”






随手将他本体丢在地上,审神者盘起腿,在他对面坐下。过了一会,竟摸出包鱿鱼干,轻松地大嚼特嚼起来。


长谷部琢磨不出她的想法,只悄悄转动起被绑太久而麻木的手腕。临走之前,烛台切特地拽松了他手上的绳结,分明是要放了他。


烛台切自然是一片好心,可这于他又有何用呢?于是他反手扣着椅背,自觉地将自己“捆”住。




“行了。”审神者却伸脚踢了踢他,“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手腕绳子都脱垂到地上了。”


长谷部怔住:“您不怕我逃走?”


“你傻啊,我是审神者,现在灵力恢复了,控制你行动的方法不知道有多少。”审神者顿了顿,“而且,你不是不想逃吗?”




长谷部垂目。他不会逃走。正如他不会选择她给出的任何一条路。


从那天开始,他所不明白的那种情绪,填满了他胸口的空洞,抑制了他的焦灼,也将他牢牢囚禁。


只有在她身边才可以平复。


可她却要抛弃他。




“那你爱怎么呆着就怎么呆着吧。”


审神者满不在乎地背过身,把大块的鱿鱼干撕碎填进嘴里。




于是长谷部起身,从背后环抱住这跋扈的姑娘。


“作死啊。”审神者大骂。


“您允诺我爱怎么呆着就怎么呆着。”长谷部埋进她的肩头,享受着这短暂的时光,“您也没有拒绝。”


“我又没你力气大。”


“您还有很多符咒。”


“我警告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哦,长谷部。”被揭穿的审神者气哼哼的,一下下撕着鱿鱼干,却总不往嘴里送。




伏在她肩头,长谷部无声地轻轻蹭着。她长长的发丝挠得他的脸痒痒的,于是他抓起一缕,握在手心细细揉捏。


柔软的酸涩感从被填满的胸口涨起来,这一刻,他与她短暂地回到了她安静睡在他怀中的那个夜晚。于是,他用力箍紧怀中的姑娘,仿佛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似的,“我决不离开您。”


“哦。”


“我不能离开您。”他强调道。


只有她能够完整他的世界,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曾想带走虚弱无能的她,逃到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去。然而审神者恢复了灵力,失去了唯一的机会,如今的长谷部面前,已经没有选择余地。


“所以,请您刀解了我。”


他向她请求最后的仁慈。




怀里的审神者僵硬了,他以为她要暴起大骂他了,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然而她只是长长叹息:“你是真的傻啊。”




箍紧的手臂被用力掰开,审神者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巨大的空虚猝不及防地袭来,将他拍翻在绝望的海滩,长谷部无助地望向这绝情的姑娘。




审神者却转过来,面对着他俯下身。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贴伏在他胸口。


长谷部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真的不明白吗?”审神者叹息着。


“长谷部,你这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听听这心跳,你明明是喜欢我啊。”




熟悉的字句以完全陌生的方式闯进来。


一瞬间,陌生的情绪被赋予了名字,新生的感情凝出完整的形状。


初次降落在他心口的小鸟开始啁啾,啼啭出爱的物语。


震惊或是顿悟,长谷部近乎窒息。


“这是爱吗?”


他难以置信地问。


酸涩到近乎痛苦,柔软却又几乎将他撕裂,如果这就是爱——




可除了爱,它还能是什么呢?


这个任性又狠心的姑娘,以爱为刀,狠狠插在他的心口。可她也是他的整个世界,他拥抱她,也拥抱她带来的爱怜与伤害,痛苦与甜蜜。


正如他让她流过的泪与笑。


这一瞬间,圣灵通过她的名字落在他的心口,启示他爱的存在。


于是长谷部更加用力地拥紧怀中的姑娘,将身心彻底浸没在她的气息中。






不远处的庭院里,不动行光又打着酒嗝,缠着宗三吵吵嚷嚷地说些当他们还在一起的旧事。


依偎在他怀中的审神者忽地瑟缩了一下。往他胸口拱了拱,审神者声音轻轻的:“你要记得他也没关系。”


长谷部怔了一瞬,在审神者提起之前,他几乎忘记了。


织田信长,他历代先主中最粗狂又最不可一世的那个。


这个名字曾总是令他激动不安,也叫他有意无意地伤害着怀中的她。


然而不知何时,所有那些伤害或是怨怼已被远远地抛在光年之外,连遗憾的影子都开始模糊。


此刻他被爱意填满的胸口,已经没有那阵冰冷的风刮过的路径。


正如哥林多书所言:唯有爱心能造就人。


他爱上她,终于救赎了自己。




于是长谷部捧起审神者小小的脸,在上面烙下深深地一吻,如同她的泪滴落在他的额头,“历史不会改变,他们永远是我的前主,然而,唯有您是不同的。”


他支起单腿,在她的不安中,郑重托起她的左手:“您曾舍弃了与我的主从之名,因此,我向您请求结下一段新的缘份——我爱着您,请成为我的恋人。”




审神者的眼睛里再次泛滥起滚烫的泪水,在它们坠落之前,长谷部听见如愿以偿的回答。




“我愿意。”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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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过一个半(一句话算半个)麻麻黑的长谷部,这里则是个纯白的!完全没有恶意的长谷部!


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写长谷部呢,看到有位深爱长谷部的姑娘为他对前主的执念伤心,希望这篇文能够成为某种回答。


刀心匪石,部部只是把有点不会说话,脑子转不过弯的执着之刀。请相信部部,对于婶的深爱,他一定会有所触动,有所回应。


虽然只是我一家之言,请把它当作一种可能性吧。


请不要放弃这把执着又可爱的刀!




照例是还算喜欢就点个热度(比心),点个推荐(比拇指),留个言吧。



【Fate 帝韦伯】君王的回应

我不管!这就是他们的美好未来~😍😍😍

林中晋:

*Fate Grand Order 同人,cp 伊斯坎塔尔x韦伯.维尔维特。
*大概是一辆没什么福利的清水车,事前事后加起来是啪啪啪的两倍不止。
*全程孔明心理描写。
*因为看到了【特异点的从者会保有之前被召唤的记忆】这个设定才决定搞的事。
*助攻的咕哒子~(其实更想把大帝拐回来结婚!)
*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最近好像进入了一种写一个cp换一个坑的诡异状态,我得调整一下…p.s.520求不坠机,一起来吧求你们了 o(╥﹏╥)o
*如果可以的话,请…


君王的回应
1.
当御主把新召唤出来的从者带到他面前时,埃尔梅罗二世震惊得五分钟没说出话来。
他匆忙地掐掉指间夹着的雪茄,不动声色地整了整大衣,然后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刚才小小的慌乱。
还好,正在介绍迦勒底情况的御主和听得很起劲的新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些多余的小动作。
“…嗯,差不多就这些。应该是老熟人了吧,我就不多说了哈。”已经叨叨了半天的御主冲着二人点了点头,“医生那边找我有点事,Lord,就麻烦你带征服王参观一下啦。”
说完,她朝着埃尔梅罗二世挤了挤眼睛,掉头一路小跑地消失了。
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然而埃尔梅罗二世现在没空去腹诽他那个八卦脑过度发达的御主,他深呼吸了几下,用最短的时间想好了开场白,然后转过身。
“哟,小子!又见面了!”高大的新人抢先一步朝他咧开嘴,露出了两排白牙。
啧,深呼吸都白做了,真是没效率。
这是埃尔梅罗二世大脑重归空白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2.
“迦勒底的话,也就这么多地方可以参观的了。”一刻钟后,埃尔梅罗二世的脚步停在寝室门前,他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御主说房间有点紧张,所以你先和我住一间。”
他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哦哦,所以这次就只有这么大的地方能供施展么?”身后高大的男人带着些许失望来回打量着周遭,“有些无趣啊…”
“这只是个基地,有任务的时候会选派从者和御主一起通过这里的转移装置前往不同的时空…御主没和你说么?”
“没有,她一直在和我说你的事。”伊斯坎塔尔轻车熟路地坐到了整齐的床铺上,“原来是这样么,哈哈哈,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以争取出阵的机会了!”
“等等?!”埃尔梅罗二世突然有些慌张,“她和你说了什…”
“听说你周游过世界了啊,小子。”
“…哦。”
还好。埃尔梅罗二世在偷偷地松了口气,要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八卦脑御主敢把那天晚上喝醉酒后的谈话说出去,那他绝对要罢工1周…不,1个月。不管小丫头怎么哭天抢地都不会让步。
这是合情合理的休假,整天被说成过劳死预备役的又不是她。
“反正也不能自由活动,”征服王转过身,拨弄着放在床头的地球仪,“就由你来给本王讲讲这个世界吧。”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要求。
“…你想听哪里?”埃尔梅罗二世沉默了片刻,问道。
“让我想想,之前好像说过一小部分了?是在罗马那会儿,还不是全盛期的我很麻烦吧哈哈哈哈…”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发愣地看着正在大笑的伊斯坎塔尔。
无意的话语提醒了年轻的君主。
他记得。
是因为特异点的原因。
可是他记得哪些,忘记了哪些,哪些是有实感的,哪些又只是单薄的记忆。
埃尔梅罗二世分不清楚,也不想问。
反正这些都是暂时的事。
“我…”
他趁着伊斯坎塔尔发现之前将表情恢复如常,然后拿过对方手上的地球仪,缓缓开口。
“这里是我出发的地方。”
他指了指日本。
“就像这样,去了好几个国家。”
手指在地球仪上画了一个不大的圈,从印度,到波斯,再到马其顿。
“没什么可炫耀的,是场相当狼狈的旅行。”埃尔梅罗二世自嘲般地笑了笑,“我那个时候想,如果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抱着那么愚蠢的梦的话…”
他把地球仪还给对方,耳根微微泛红。
“我…可以带你去的。”
去看那片海,那片星空,那片广阔的世界。
“至少,能给你当个向导。”
可惜,见面的时机总是不太对。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在这场旅行,在这段长达十年的人生中所追寻的东西,现在正在他的面前啊。

钟摆的时针指到了十点。
迦勒底是没有黑夜的,此时在金属门之外,灯光一定依旧恍如白昼。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埃尔梅罗二世站起身,捶了捶后背,“居然讲到这么晚,连饭点都错过了…真是的,我可是还要正常进食的人类啊。”
他并非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只是王脸上兴奋的神情就如同毒药一般,让他根本无法停下来。
“你累了?”
“也还好,习惯了。”
他很快察觉到了伊斯坎塔尔的注视。
“…怎么了?”埃尔梅罗二世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试图避开对方的视线,但终究是徒劳。
“好吧,我决定了。”征服王笑着说,目光紧锁在年轻的君主身上。
“啊?”
“韦伯.维尔维特,我的臣子。”伊斯坎塔尔站起身,郑重地看着身边的红衣男子,“本王很满意你呈现给我的一切,作为奖赏,我可以满足你任意一个要求。”
奖赏…
任意的…
埃尔梅罗二世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努力压制住越来越快的心跳,抬起头,仰望着面前的王,良久,仿佛刚刚找回嗓音的失声者一般低声开口。
“什么都可以么?”
“是的,我准许了。”

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带上情欲的呢?
将想法付诸行动的前一秒,时钟塔的君主垂下眼眸思考着。
他发现他找不出答案。
在他与这个人短暂的相处时光中,与漫长的别离与寻觅中,有无数可能动心的时刻。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身体依旧会为那些回忆中的景象而战栗。
于是埃尔梅罗二世放弃了思考。他上前一步,拽住伊斯坎塔尔的衣领,仰起头,将唇轻轻贴在对方的唇上。
一秒后他退了回去,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
“…就这样。”
他垂下眼,躲避着对方投来的问询的眼神。
“就这样么?…哈哈哈小子,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小家子气。”征服王在短暂的惊讶后大笑起来,“干什么事都要充满气势,我教过你的吧!”
“这种事要怎么有气势啊!笨蛋!”军师红着脸大声骂着。他觉得有点受伤,即使知道这并不代表着对方的否定,他仍然无法不在意那句“和以前一样”。
他是多么想得到这个人的赞赏。
“要气势是吧…”埃尔梅罗二世咬着牙,瞪了伊斯坎塔尔一眼。
“哈哈哈你生气了么小子?不要这么…唔?”
他趁着男人话还没说完赌气般地狠狠撞了上去。
比起前一次的蜻蜓点水,这个吻略微深入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对方的嘴唇,笨拙地伸出舌头与对方交缠。
然后他听到了伊斯坎塔尔一声轻笑。
“笑什么啊你!”
“很努力…不过,你很不擅长这个呢。”
“…废话,我又没什么经验。”
“这么多年都没有恋爱么?”征服王挑了挑眉毛,“我听御主说,小子你身边有不少可爱的女孩子呢。”
“啧,那个笨蛋御主,什么都往外说…”埃尔梅罗二世暗暗地在心里给橙色头发神经大条的女孩又记上了一笔,“我没有对自己的学生下手的兴趣。况且…”
话音戛然而止。
“况且什么?”
“…没什么。”
“嗯哼,那确实是你的自由啦。”伊斯坎塔尔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吻技很差也是事实。”
“……烦死了。”埃尔梅罗二世啧了一声,眼神游离开去,他似乎并未满足,但毫无疑问,王已经给了他所期望的,甚至还附赠了一次,这场赏赐已经结束了。
“带你去见见其他从者吧。”他向门口走去,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以掩饰着杂乱的心跳,“都是要一起战斗的伙伴,总该认识一下…虽然那家伙也没召唤出什么能让人想结识一番的英雄…哦对了,大流士就住在楼下,你要不要去见一面?不过别打起来,御主会…?!”
搭在门把上的手被猛然按住,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地回过身,看到了伊斯坎塔尔近在咫尺的脸。
“你还没有满足啊。”征服王打量着他。
“什么?”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视野已被对方高大的身躯遮挡到无处可避。
“你还没有满足。”语气变得更加肯定,伊斯坎塔尔笑了一下,低下头,伸手抚上埃尔梅罗二世的脸,“若是没有让被赏赐的臣子感到满意,这就是王的失责了。”
“等等…你…”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对方的意味,伊斯坎塔尔就俯下身。如同身影覆盖着埃尔梅罗二世一样,他的唇也覆住了埃尔梅罗二世的唇。

3.
被压倒在床上的时候,第三次重启都没有完成的埃尔梅罗二世经历了当日第四次的当机。所以他任由伊斯坎塔尔一层层脱去他的衣服,将吻渐渐滑向身体私密的部位。
等到大脑终于开始正常运转时,一切似乎已经发展到了刹不住车的地步。
“等等…!”他下意识地抵住了对方胸膛。
“怎么?不喜欢?”伊斯坎塔尔停了下来,略带疑惑地挠了挠头,“我应该不会搞错才对…”
“…不。”恰恰相反,他的心脏正用疯狂的鼓点迎接着即将发生的事,“继续吧。”
“难道是害羞了?”
“…继续!”
“好吧,”伊斯坎塔尔无奈地笑了,“那你能别这么用力推我么?”
“……”
松开手的同时,伊斯坎塔尔的气息彻底包裹住了他。

被进入的时候埃尔梅罗二世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他用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被单,喘息着抬起腰,以便对方进一步深入。
可是伊斯坎塔尔并没有立刻继续的意图。
“你没必要刻意去迎合我。”征服王伸手抚上他的脸,“这是赏赐,你只需享受即可。”
“什么赏赐啊…嗯…”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给臣子的…唔!”
余下的话语被亲吻所吞没。
“仅仅是臣子的话,我当然不会和他做这种事。”
埃尔梅罗二世眨了眨眼,从疼痛中分出神来思考着这句话的意味。
是他所期许的那样么?还是…
“别走神。”因为察觉到被忽略而感到不满的王报复般地小幅度挺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因为痛苦而叫喊起来。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
“痛么?”
“……”
“不要咬着,嘴都破了。”伊斯坎塔尔伸出手,轻轻拨开他的嘴唇,“痛的话就叫出来。”
埃尔梅罗二世这才发觉口中已经带上了淡淡的血腥味。
“也…没有很疼,你不用管…”
“你在发抖。”伊斯坎塔尔皱了下眉头,从他的体内退了出去,“你今天一直在逞强。”
“……”埃尔梅罗二世沉默着,疼痛消散了,但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却更加难受。
“是因为我么?”
“……”
“韦伯。”
“是啊,是因为你…但…也不仅仅是因为你…”他别过脸,苦笑着,“我好像…又干了丢脸的事了。”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现在的我,反而比以前更加弄不清楚了。
因为想追上你的脚步,所以不能再像年少时那样毫无遮掩地将自己的软弱全部暴露在你面前。
可是…即使想隐瞒,你也都能看出来吧。
你会觉得失望么?
我…
我只是…
我只是想…

“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罢了…搞砸了,抱歉。”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理由的话,你没必要这样。”伊斯坎塔尔的声音仿佛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
“我知道…是我…”
“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什…么?”
“辛苦了,这么多年。”
“……”
意识到的时候,眼泪早已布满了脸颊。
真是丢脸。韦伯仓皇地,手忙脚乱地遮住眼睛。
他为了这个人变得成熟,变得可靠,变得强大,可在这个人面前,他又仿佛从未成长过。
会不由自主地撒娇,用幼稚的方式发脾气,把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抹到对方的披风上。
“Rider…”他伸出手勾住伊斯坎塔尔的脖子,像少年时那样呼唤着,“Rider,Rider,Rider…”
这是过于丢脸的举动,他本没有期待得到回应,可是伊斯坎塔尔却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在呢,小子。”

身体再次交合的瞬间韦伯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臣子。
臣子不该对自己的王有如此多的私欲。
不仅仅是梦和霸业。拥抱,亲吻,热烈的缠绵,漫长的相守,有关这个人的一切,他都想要。
但他知道他不能太贪心,他没有权利去贪心。
所以他只能一次比一次向更远的地方伸出手,一次比一次更努力地去触碰这个人。
那这一次,他是不是可以算是触及到了呢?

“韦伯.维尔维特。”高潮的眩晕中他听到对方的声音,“你付出的感情是不值得的,我终究会遗忘,而你将背负起所有的记忆。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下去么?”
韦伯睁开朦胧的泪眼,透过一层水雾努力看清他的王的模样。
是鉴识眼出问题了么?那一瞬间,他似乎从王的眼中看到了满溢的爱意。
肯定是看错了。韦伯在心里暗暗嘲笑了自己广受赞誉的观察力。我啊,还是在期待着回应吧。
没有什么不值得的,这是我所选择的道路。
无论是追随你还是爱上你,都是如此。
即使你忘记也无所谓。
我记得。
就足够了。
他闭上眼,用尽所有的力气,点了点头。

4.
“虽然这可能会导致迦勒底一个月的NP危机…但是征服王,有一些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想告诉您。
“我曾经问过Lord,关于您的事…我并没有打探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能让他挂念至此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Lord本来是不会谈这些的,但那天他喝了一点酒…不,应该说是喝了很多,被我灌的,当然这不是重点…
“他跟我说了您…你们的故事,说他会成为无愧于您的盛名的人,然后用余下的人生等待与您的再次相遇。
“我记得Lord说这句话时的眼神,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您对他的意义。
“所以,我真的很高兴。能在特异点,召唤到还记得他的您。”橙发的少女看向不远处阅览室里正在看书的魔术师,朝面前的从者微微鞠躬,“这算是我的个人请求,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给他一点回应,就当是对他所度过的这些年的赏赐。”
伊斯坎塔尔沉默着,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穿过时与空的层层屏障,凝视着那个瘦小的少年。
年轻的御主仰望着他,莫名觉得王的双眼中有着仿佛不属于这个狭小空间的光芒。
“御主。”他问道,脸上的表情如常,“这场战斗,大概会持续多久?”
“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如果有您的加入,我们一定可以无往不…”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询问的缘由,女孩收住了声,“您…”
“哈哈,问问而已,不要有负担。”
伊斯坎塔尔冲着女孩笑了。那一瞬间,她看清了那道光芒的来源。
那是志在广阔世界的帝王对追寻者渺小而深切的爱意的回应。
她突然想要大哭。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但我还是要说。”良久,少女开口道,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但柔和而坚定,“我们背负着人类的未来。所以,征服王,请您务必全力以赴。”
“那是当然,这点本王还是明白的。”
“嗯,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她轻声说,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扬起头大喊道,“Lord!过来认识一下本御主新召唤出来的从者!”

睁开眼时,身边的人还处在不太安稳的浅眠中。伊斯坎塔尔侧过身,安静地端详着对方的脸,伸出手似乎是想抚平紧锁的眉间,却又收了回去。
他翻过身,看了一眼床边的钟,帮对方掖了掖被子。
“嗯…”男人微微睁开眼,“几点了?”
“8点。”
“这么晚了?!”埃尔梅罗二世“嗖”地一下弹了起来,“今天我还要陪御主打材料!”
“没事,”伊斯坎塔尔一把把人拉回被窝,顺手圈在怀里,“昨天御主说了,给你一周的假。”
“是么…”自觉失态的男人抓了抓头发,然后把有点泛红的脸埋进被子,“居然还会给我放假,真是难得。”
“劳逸结合才能达到最好状态,看来这小丫头还算是个合格的御主。”
“她平时可是恨不得把我每天的睡眠时间压缩到1个小时以内。”想到每天6点不到就抱着一堆金苹果可怜兮兮地守在房间门外的御主,埃尔梅罗二世悄悄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很好么?说明你已经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了。”伊斯坎塔尔笑了,“你也找到属于自己的舞台了啊,小子。”
“……是么?”
“当然!不仅仅是作为伊斯坎塔尔的臣子,也是作为韦伯.维尔维特个人。”伊斯坎塔尔用力拍了拍韦伯的脑袋,“你现在,是个很耀眼的存在。所以抬起头来,看着我。”
魔术师愣住了,良久,他胆怯地,小心地,却又坚定地看向了他的王。
四目相交的一刻,心脏的鼓动声突然变成了轰鸣。
“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想对本王说的么?”
“我…”
韦伯.维尔维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扬起头。
那是被他封印在心底的一句话,漫长的岁月使它变得无比珍贵。
而现在,王赋予了它被倾述的资格。
“我爱您。”

5.
那是,从相聚时就意味着分别的重逢。
即便如此。

魔术师看着他的王的眼中闪烁着的世界。他知道,那一定也印在了他的眼里。
只要梦想相连着,总有一天,我还能再见到你。

王低下头,在魔术师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我准许了。”

end

😭😭😭❤❤❤

低谷期:

接上次某游戏展览会后续(前面见P345)

过两天我画风就又要变了

开头是逛展子逛到累的二世,不是在哭